许尽欢看了他一眼。
沈让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当然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带他进去秦将军府,这一点他倒是不会怀疑,只不过——
“你确定如果我用现在这个身份陪你一起去,秦大山不会把我拒之门外?”许尽欢说,“秦将军既然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肯定也不是什么有勇无谋的人。他前脚灭了储国,后脚我这个前太子就上门拜访,即便是对自家的守卫再怎么自信,恐怕他也要掂量掂量这其中有什么阴谋吧。”
沈让却说:“不是秦大山有勇无谋,而是你还不太了解太子尽欢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解释道,“当年委托人身为质子被送来梁国的时候,就因为太过自傲得罪了秦将军,从那以后秦大山就一直看他不顺眼,只要想起来他的存在,就会讥讽几句。可这个时候委托人已经明白了自己在梁国的地位,也明白了秦大山在梁国的地位跟他是天壤之别,所以一直咬牙忍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不论秦大山说得再怎么难听,委托人也不能为了争一时口舌之快而得罪了他,甚至还被气病过几次。”
许尽欢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
沈让看他一眼,才继续说:“所以,如果太子尽欢上门拜访,秦大山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笑柄,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而且,委托人是不会骑射的,他手无缚鸡之力,秦大山又怎么会对他设防。”
许尽欢‘嗯’了一声,问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秦将军府?”
沈让已经猜到他会有此一问,于是立刻回说:“这个月就是秦大山的寿辰,到时候我身为东宫太子是肯定要去的。”
“这么巧。”许尽欢很喜欢这样的效率,“这样一来,
第1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