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透的枫叶,颤巍巍随时都可能飞落枝头。
他一手控着Albert的马缰,另一手探过来抓Victoria的,随着一个剧烈颠簸,指尖堪堪滑过缰绳,在蒋孝期手背上擦了一下,没有成功。
那指尖冰一样凉,激得蒋孝期一怔。
“乖,再来——”
他听见周未轻声说,声音淹没在马蹄的踏响里,却十分清晰,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的马。
周未眼里闪着鲜见的执著和冷沉,弓起的脊背随着马匹律动颠簸,像捕猎的兽,耐心里裹着刺骨的锋利,和平时那个随意且懒散的公子哥儿判若两人。
他像寒风里跳动的火,拥有点燃一切的魔力。
这一次,他抓住马匹在转弯时贴近的瞬息,伸手稳且准地拽住了Victoria的缰绳。
“吁——吁吁——”声音柔沉,不是呵斥而是安抚。
周未控着两匹马奔了一段,速度明显缓下来,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他用靴跟磕马腹,Albert被扯着缰绳马头右转,周未打算用它的身体做阻碍让Victoria彻底停下。
靴跟的马刺划过马腹,Albert忽然一阵吃痛焦躁,猛地掀起前蹄。
周未重心还没收稳,被这猝不及防的一甩生生掀下马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咚地一声,头盔重重磕在硬物上。
Victoria终于在Albert这一发威之下停住,蒋孝期也险些掉下马。
他徒劳地伸手抓了一把,那么远,明明周未可以探手抓住他的缰绳,他却连周未一片衣角也没捞到,眼睁睁看着他从马背上跌坠下去,风卷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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