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靠到略带凉意的沙发背上。
天光彻底暗下去,被雨水泼刷出波纹的窗外只余几点杳远模糊的城市夜光,世界被收窄成一团落地灯光晕大小,宁和静谧。
蒋孝期头皮麻过,脊背麻过,指尖麻过,才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腿给周未压麻了,但他一动未动,连肌肉也没绷一下。
这个玩意怎么这么能睡,时针已经滑过九点,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是有多缺觉。
蒋孝期想叫他起来吃饭,再睡下去晚上就不用睡了,转念一想他晚上大概是真不睡的,去过他的那些什么“夜生活”。
蒋孝期不懂夜生活,他只有晚自习和夜班兼职,那么暧昧的三个字让人联想不出什么好事,该在汤里加点蒙汗药让他一晚上都睡不醒。
相比之下,周未就放松多了,他周围团了一堆靠垫,又盖着衣服和毛毯,沙发皮面也给焐热了,枕头还自带人体恒温功能……越睡越暖和,舒服到根本不想醒。
周未甚至做了个从容的梦,他梦见那只叫小乖的雪白团子不知怎么跑回来,蹭在他枕边拱。
小乖很喜欢蹭他枕头,经常拱在他头边和他一起入睡,这对没有母亲陪伴、很小就睡独立卧房的周未来说是莫大的慰藉。
周未觉得它在身边,却怎么都抓不到它,探手到枕头下面摸,想捏着它的圆屁屁将它拖进怀里。
忽然一阵眩晕,眼前场景骤变,周未蹲在雨线密集的院子里,面前石阶上躺着小乖冰凉的尸体。
它柔软的绒毛湿成一缕缕,半边身体沾着污泥,口鼻里也灌进泥水。
周未笃地惊醒,蜷曲的身体狠狠抖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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