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折腾我!”
“看你哪天把我气死了,谁还像我这样宠着你——”
他自言自语解周未睡衣的领扣,手是冷的,指尖被周未灼热的皮肤烫到刺痛,触电一般缩回来。
昨晚周未回家,给裴钦发了条借车的消息,裴钦回他,他又没了声音,一贯的撩完就走。
裴钦最近窝在家里养病,没事就翻翻剧本,觉补得足,周未说早上五点来拿车,他四点刚过就醒了蹲他。
园子里都是晨露,裴钦还提着喷壶把木芙蓉和秋海棠浇了个透心凉,自己鞋也给草间的露水打湿了,沾到两脚泥。
周裴两家是邻居,两栋别墅分立于别墅区的临湖两侧,中间隔着人工湖延伸往北的一条景观河,都是楼王的位置。
直线距离来说,从周家的东窗口一眼能看进裴家的西窗口,不架望远镜也能大致看清对面的人是笑是哭,但真要是登门拜访得走上老远,要么从人工湖南侧绕过大半圈,要么向北二里地过那道清漆小木桥。
用裴钦的话说,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我爱你你不知道,而是明明面对面扔根烟的距离,再近一步就得淹死。
裴钦冻得手脚发麻,在园子里蹲周未到五点一刻,人还没来,园子里本就日渐凋敝的花草快被他蹂’躏死了。
周未这人是没什么正事儿,但他说借车送人飞机是断然不会耽误的,裴钦又发了心慌的毛病,裹着厚厚的棉睡袍自己去地库开车。
他刚出园子,就听见有人隔着河喊他。
“我不去了,”周未朝他摆手,衣服都穿整齐了,看样子已经准备好出门又给什么绊住:“太困了,开不了车,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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