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千都下不来,所以黄栀子逮着机会狂表感激之情,给周未炖大肘子吃。
地下室有新风,并不气闷,光照也设计得用心,百来平的开间靠墙堆一圈周未的涂鸦,中间一张大桌子,有双人床那么大,上面胡乱扔着高考的复习资料和书本笔记。
周未有时在这儿凑合睡一会儿,没有正经的床,只在靠墙铺了一张榻榻米垫子,舒适度可以但形式简陋了些。
想画画就画画,想看书就看书,饿了爬上楼找黄栀子封在冷藏里的吃食,困了倒地就睡,他觉得这种日子自在!
周未发了会儿呆,有道函数题怎么演算都跟答案对不上,手机响,他一激灵弹起来,来电显示周扒皮。
周未顾不上换衣服,抄起桌上习题册狂奔上楼,罩上件外套冲出门去,惊得黄栀子拎着汤勺从厨房抻长脖子看,老板飞奔出楼的样子恍若身后有狗。
咣咣咣咣,咣咣咣——
蒋孝期蹙眉,觉得门板要漏了,呼啦掀开看见周未。
对方努力平复呼吸,抖着嘴唇将声线放平:“喂?爷爷……我在蒋小叔这儿补习呢,刚静音没听见。”他移开听筒狂喘。
蒋孝期眉头蹙得更深,视线从周未头顶扫到脚底,今天小雪节气,虽然天公并没有应景地下点小雪,但气温也接近零度,这货小半夜穿一身睡衣拖鞋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离家出走?那这电话里的态度也过分融洽了——
蒋孝期还没想明白缘由,手机给周未一爪子怼到面前,对方满脸讨好,冲他作揖。
“周伯伯……呃,是……他在这儿写作业……”
周未觉得小叔神机智,屈膝作势要跪他
第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