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笃地关掉朋友圈,再次掀开被子跳下床,胡乱往身上套了衣服裤子。
他绕过客厅去敲佣人房的一间门,刚抬起手来便听见那群在里头问:“什么事?”
“出去一趟,你开车。”周未摘了晾在玄关的外套,那群已经罩上棒球服跟了上来。
宥莱他们一伙儿从酒吧出来,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车子相继开过来,有人还在商量要不要换地方继续玩。
裴钦一副缺魂少魄的狼狈相,把车钥匙交给裴钏派来接他的司机,倒是没忘周未的嘱托转头喊黄栀子一块儿上车。
他回头,视线撞上戳在门口看向他的喻成都,喻成都还是那副浪子相,也不怕这天敞胸漏怀直接冻死,嘴角勾着笑,抬起右手冲裴钦晃了晃那只尾戒。
裴钦像给人踩了尾巴,腾地转回头,那东西居然真给这混蛋找到了!于是他现在像个绣球抛偏了的倒霉新娘,顺带还欠了对方一件不知会操蛋到什么程度的承诺,万一是被他压一次呢?
喻成都拇指轻轻摩挲尾戒的内环,这只戒指太小了,他戴不上无名指,但无所谓,现在是他的了!
“我好像看到了你小叔?”宥莱的女伴儿引颈张望,“刚上车走的那个,很像,不过是辆沃尔沃……”
宥荣他们嗤笑:“那没错啊,土鳖标配,还必须是国产的!”
掀门上车的蒋孝期并未听见这段不善的嘲讽,他按下启动键不等热车便驶了出去。
周未回家了,但不是他的家,他恼火自己关于某种归属的错觉。
蒋孝期觉得自己要比想象中贪婪,不过短短两个月,他像个暴发户一样,以为自己得到了全部想要的,却忽略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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