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台子上磕了一下,过两天自然好了。”
蒋孝期起身下楼,从冰箱里倒出一些冰块裹进消毒湿巾里,坐回来给他冷敷。
周未手心被他托着,手背贴着冷毛巾,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路从左手蔓延至全身。太劲爽了叭!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不敢挨着蒋孝期,怕像抖腿症一样给他发现端倪。
两人身后二楼的走廊里,一道身影斜斜投在缓步台的地面上良久不动一下,林木屏着呼吸沿墙壁后退一步,轻且快地重新返回走廊深处的留观病房里。
蒋桢醒着,头晕的感觉也缓解许多,于是将床头调高一个角度靠坐着。
她对自己的各种病症早已习以为常,也不是没在单独一人的时候晕厥过,心知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在地上躺一会自己也能缓过来,只是这回偏巧吓到那个年轻人了。
蒋桢在晕眩中感觉到周未在他身边急切地跑动,然后费力将自己扛到背上,她想告诉他不需要、别担心,但身体不听使唤,说出口的反倒像痛苦的呢喃。
周未边跑边喘着粗气安慰她:“阿姨,别怕哈,马上就到了,马上就不难受了……”
年轻人脊背削薄,远没有自己儿子那样健硕的肩膀,两臂却同样牢牢护住她,像是怕极了死神从他手中将自己带走。
“他俩在外面。”林木像道影子似的飘进来,站定在门口,同蒋桢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远距离,“你看出来了?”
蒋桢垂头拨了拨输液管,静默不语,算是默认。
她活过小半百的人了,经历那么多,还有什么看不出来,尤其是两个初出茅庐实在不太会演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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