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男2,他瞬间便意识到了某种无法辩驳的事实,这个才是父亲的儿子。
尽管他脊背有些不自信地佝偻,发型和衣着显得刻意隆重,表情也局促紧绷,但……他的肤色和周耒那么相近,他们眼尾的弧度像一笔画出来的,他的头发即便抓了发蜡也能看出粗硬的质地和一点自来弯儿。
所以……
“哥,”周耒突然惊散了他的噩梦,“你喝什么?”
“酒吧,”周未看见桌上摆着国窖1573。
周耒不置可否地给他倒了杯青芒雪梨汁。
周琛领着所有周家人起身,对面也赶紧跟着站起来。一边谦恭得体地敬酒,一边唯诺谨慎地奉迎。
“阴差阳错,是遗憾也是缘分,”周琛缓缓开口,带着上位者令人折服的说服力与压迫感,“陈家夫妻这么多年辛苦了,把展飞养育这么好……”
周未心想,噢,原来他们姓陈,我也应该姓陈……那个男2叫陈展飞,不对,他应该是周展飞……
周琛的一席话非常诚恳,简单总结一番大意是:当年弄错孩子的事情,咱们两家都很倒霉,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法子。现在孩子们所幸都平安长大了,二十岁也不是需要家人抚养监护的年纪了,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喂水喂饭、辅导功课,而是未来的人生发展,再说直白点就是给钱、给资源。恰好这两样周家都有,所以,你们家养大的孩子是我们家的,我们家养大的还是我们家的。
周耒瞥了周未一眼,好像在说,看吧,你别以为从今往后就自由了,你这辈子成不了裴钏也做不了别人,只能继续当你吊儿郎当的周未。
周未的目光却落在那个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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