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栀子听他自我安慰,心里想的不太一样,这跟原来好不好关系不大,好比再瘸一条腿那也是长在身上二十年的,砍掉了一样痛不欲生。
那个周回也不会太好过,超级义肢再智能,也得适应一阵子。
她不吭声,裴钦也不在意,就占她个耳朵兀自往下说:“末末这人吧,外人看着他怎么怎么嘚瑟、嚣张、败家……其实他不是那样的,我敢保证他的人品在地球上灵长类动物里能打败99.99%的同类,你们都不了解他……他以前好多钱都捐了,雨滴众筹、爱心基金什么的,那些没钱看病的,他吃撑了就挨个儿点捐助,跟刷老虎机效果差不多……”
裴钦眼神恍惚又温柔:“他那是给家里逼的,想画画偏不让,老师不让请,美院被逼退,他是个人,总得发泄,不然早疯了。诶?你写文是不也懂那种感觉,就是有艺术特质的人,精神上……怎么说,更敏感、脆弱,属于抑郁症、神经病钟爱群体吧……”
“也许离开更好,周家是他的牢,他是真不想做生意,兄弟相争,现在这样不一定是坏事儿,你说是不是?”
黄栀子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就知道事情发生了只能面对,他早晚有一天迈过去了,身上只剩伤疤。”
“能怎么办呢?”裴钦似有微醺,“越是这样,他越烦有人在旁边陪着,属野狗的,受了伤自己舔……”
黄栀子突然想起个人:“蒋先生——”
嘘,裴钦在唇边竖一根手指,又晃了晃:“千万不要再跟他提那个混蛋,一个字都不要提!”
他又掰着手指头细算:“末末现在有地方住,有书读,周家给他一笔钱又送他进了美院,他
第17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