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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又念叨着家里条件不好、丈夫有病、女儿没收入、小儿子还在上学,反复询问做那么大手术究竟需要多少钱,会不会有后遗症。
裴钦压着气性说,如果你们一分钟之内签字,他的病我出钱治,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只要人活着,治一天我就管一天,治一年我就管一年,残了废了我管他一辈子,你们不放心我再说一遍让你们录像存证。
展翔也急了,抢过纸笔说你们不签我签,不就是差几天十八岁么,以后我自己养活自己满十六就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威逼利诱之下,陈母总算签了手术文件。
后来医生下过两次病危通知,陈母和陈展盏更是隐晦地跟裴钦打探周未手里是不是还有周家给的财产,连分遗产那一步都提前算计上了。
裴钦那几天连着守在医院,自己也用了药,上火上得说不出话来,一听这茬气得差点心脏病发,把输液架连同药瓶砸得粉碎,带出的针头刺破了血管,血滴甩到她们脸上。
他指着母女俩放狠话,说如果周未没了,他就烧掉所有的东西给他陪葬,她们连他一粒纽扣都休想得到!所以,她们最好现在就去求神拜佛保佑周未早点醒过来。
这下陈母和女儿彻底被吓到了,原本陈母还想让陈展盏跟裴钦走得近些,觉得他虽然家世富贵到底是棵病秧,普通人家的漂亮女孩不算高攀,现在完全不敢想,陈展盏背后说他哪是有心脏病,明明是神经病。
周未昏迷不醒,拖一天就少一分希望。裴钦打算带周未去美国治疗,一直任他疯的裴钏不得不提醒弟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人家的父母弟妹都在,这种危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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