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我也要去的,因为他还说林老师家里有一儿一女,儿子子承父业在小学教书,女儿就不知嫁到什么地方去了,很多年都没音信……哥你开慢点,这路连个双向车道都没有,不适合跑野啊!”
“是我妈,她姓林……”蒋孝期声音沙涩,“我还有个舅舅?”
周未摸索着握住他一只手:“是的,你还有除了蒋家之外的亲人,你舅舅有个女儿,和我同岁,是你的表妹。”
车内一时安静。周未理解蒋孝期此时的感觉,就像单根系的植物突然接上另一条根脉,一开始并没有办法适应地通过它汲取养分,而是混杂了陌生和未知的畏缩加好奇,简言之就是“近乡情怯”吧。
蒋孝期找回声音:“你那时,去见亲生父母,是不是还要害怕一些?”
“啊,”周未没想到他问这个,故意笑嘻嘻,“对啊,怕得要命,所以勇敢啊七哥,你还有我陪着呢。”
蒋孝期紧紧握住他的手。
周未安慰他:“你外公外婆身体都很健康,两个退休教师生活也不成问题。他们和你舅舅一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应该挺和谐的,五好家庭,整面墙的奖状,你表妹也该大学毕业了吧……”
“我不是担心他们,”蒋孝期说,“我心疼你。”
周未抬脚踩在座椅上,晃着脚丫:“那你慢慢疼哦,别太用力,我要你疼我一辈子呢。”
“姬卿怎么回事儿?”蒋孝期问。
“哦,就是在福利院翻林木档案的时候,还看到一页登记表几乎是空白的,照片也没有,只简单写了个名字叫‘季清’。”周未比出那两个字,“纯粹因为发音近似我才多扫了两眼,下面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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