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方后来排查监控,并没有找到运走那些赎金的确切可疑的车辆对吗?”蒋孝期问,“姬卿记不清楚细节和过程固然合理,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根本没有分很多次投放赎金。”
电话里一阵冗长的沉默,蒋孝明似乎点了支烟:“你是说,她跟绑匪勾结,在某一个避开监控的固定地点一次性/交出了赎金,然后转了大半个丹旸城只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
“你们能排除这种可能吗?”蒋孝期追问。
蒋孝明认真想了下:“不能,但当时的办案人员并没有过多怀疑姬卿,她动机不足也没有实际获益。如果是为周耒争夺继承权,那她更合理的做法是支持周恕之报警的提议,最好让绑匪直接撕票,这样周未没了,赎金也省了。”
蒋孝期目光深得不透一丝光亮:“那现在回头再想呢?她如果一早就知道周未和周家没有血缘关系,自己单独去交赎金也不会有危险,这场义母赎子的冒险就变成了一出收买人心的大戏。”
“如果跟她合作的人有一定甚至较高的心理学知识储备,事先告诉她应该怎么应付警方的询问,假装自己记不清线路和地点……我今天去过林木的诊所,他有一间心理咨询诊室,他还给周未做过创伤后心理治疗,我真是差点忘了他有这个本事!他在约翰霍普金斯修过心理学位……”
不等蒋孝期说完,那边传来文件落地和敲击键盘的一阵乱响,蒋孝明飞快拨出电话:“闻儿,明天一上班立刻去给我提十三年前周家绑架案的卷宗和所有证据资料,尤其是交管局提供那些监控录像。另外,查一下和林木有关的资金往来,时间尽量往前推,所有超过百万的都要搞清楚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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