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无法解释自己这种心情,他失了力似得坐到了凳子上,一双手从卞青的手臂划到了手掌,紧紧的握着,脑袋也靠到了卞青的手臂上,闭着眼沉默不语。卞青见此也不说话,只用空着的那只手按着苏子逸的肩膀,抿嘴垂眉。
一时间,室内静谧无言。
“水泽之境跟紫霜峰有关……”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子逸才出声,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失望,也听不出什么沮丧,淡淡的,好像是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五行之精能引发紫霜峰的异样,世家进行的血祭也可以……除了九月廿五那一天,谁也无法进入到水泽之境,而紫霜峰的距离又甚是遥远,不知有多么庞大……”
“所以,你说——水泽之境是不是其实紫霜峰的一部分呢?”他的手紧紧一勒,让卞青瞬间感觉到了皮肤上的压力。
“应当是的。”苏子逸也没想让卞青回答他的问题,不待卞青说话就开始自问自答起来:“不过,以后镇上人怕是看不到那异象了。”他松开了手,双手一搂,就将卞青的腰给抱住了,脑袋因为埋在卞青的腹部,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毕竟祭坛已经完全被摧毁了。”
“嗯。”双手都得到了解放,卞青便顺着自己的心意将手按到苏子逸的后脑勺上揉了揉,目光柔和。
“我有些事情想说——”水泽之境跟紫霜峰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但这个事情并不是他能插手的,也跟他无关,所以他直接将事情放到一旁,转而准备将自己的发现说给卞青听。毕竟,他们是一家人,时时刻刻共同进退,没有隐瞒。
“你说。”听到这话,卞青就知道苏子逸想说什么了,这让他将苏子逸的脑袋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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