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逸就决定去这曲松县了,只不过:“你说呢?”他偏头看向卞青。“可以,就去那里吧。”卞青早非当初的那个缩手缩脚的青年人了,对于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都有了很好的适应能力。
“那好,那我们这就走吧。”说着,他就跟屋主告辞,提着一个小包裹,带着卞青跟苏玉琅走了。
而屋主家人则在后面看着他们离开,没人说出挽留对方吃早饭的话,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看不上他们准备的早饭的。
时候虽早,但他们并不是村路上唯一的行人。
走在狭窄的田梗上,他们遥遥就看见四五个人扛着东西走在他们的前面,好像也是要出村。他们脚力好,一下就赶上了这队人,然后有些惊悚的发现这几个人肩膀上扛着的一个卷起来的草席,这草席又旧又烂,藏不住什么东西,让两只沾满黑泥的脚就这样露在外面。
显然,这裹着的是个人。
苏子逸他们瞬间就想起昨夜听到的那阵哭声,以及从屋主那里听到的事。
扛着尸体的这几个人里有男有女,但个个都被生活压弯了背脊,面容苍老且悲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足人腰高的小孩正紧紧的跟在一个扛着锄头的人旁边,用小跑的姿势赶路,生怕被丢下了一样,当苏子逸一行人走到他们后面时,也只有他还好奇的回过头来看了一下。
结果,苏子逸发现这小孩还有点面熟,正是昨日他们进村时问路的那个小孩子。
前面的路越发狭窄,已经没法让两个人并排一起走了,所以小孩只能往后退了几步,走到了苏家人前面。
孩子瘦瘦小小的,看起来还没有七八岁的样子,只有一双眼睛又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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