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那心思灵活的,在看到苏子逸后,便立马连想起苏子逸跟这些丹药的关系来,一双眼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对于这样的人,苏子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干脆利落的给人结了账,就将人给送走了。
而那厢,崔钰跟陈秋辞回到玄苍宗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们一进洞府,就看着自己师父夏政跟师父朱涟正盘坐在正厅的塌上下着棋,顿时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俩人就如同鹌鹑一样闭上了嘴,挺直了腰脊给俩人行了礼。而夏政只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一个字,所有的注意力仍旧都放在眼前的棋盘之上。
崔钰跟陈秋辞也未就此离去,而是走上前来,站在小塌旁边,夏政身后,围观着他们的棋局。
等到最后一子落定,外面的天已经黑得什么都看不到了,夏政这才斜着眼朝俩人看了过来,语气不冷不热:“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干嘛去了?”他虽然是这么问,但其实也只是习惯性的问一下罢了,对俩人具体做了什么并不十分关心。
但崔钰跟陈秋辞可一点也不敢含糊,直接将今天去苏家的事情说与了俩人听。
他刚一说完,夏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朱涟那边倒是好奇的问了起来:“是上次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一家人吧,我知道那苏道友身手不错,但是没想到对方在炼丹术上的造诣也不错啊。”一旁的夏政听了他这话,冷哼了几句:“这算得了什么,五品丹师我们玄苍宗多的是,像他这样年纪一样也有。”
“师兄——”朱涟有些无奈了,拖长了声音叹了一句,听得夏政本来就有些紧绷的身子一僵。
“人总是要走出过去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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