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连夜赶路。
但这听到村里人的耳朵里,却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他们在累死累活走了一个白天之后,双腿都快要断了,这个看起来标标致致的青年却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这不简直就是在把我们往死里逼吗?!”上午那个跟苏玉琅因为一卷破席子而闹了一点矛盾的大娘顿时就嚷了出来。
而她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当然,他们并不是不怕修炼者了,只不过他们实在是太累了,这种强烈的被压榨感越发滋生起他们心里的反骨。同时,苏玉琅在连轴转了三天,自己也是疲倦得不行,看起来比这些村民好不了多少,加之这一路上苏玉琅最多只是呵斥他们,这不由得大大的降低了这些村民的敬畏之心。
所以,当场村子里的这些人就跟苏玉琅闹了起来。
“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一刻都没停下,不说热饭热菜,连个生红薯都没啃个几口,又累又饿,脑子里都冒金星了,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往下走?”
“我们要休息!”
“对,我们要休息!”
场面一度鼓噪不安,所有村民跟喝了酒一样扯着脖子跟苏玉琅叫嚷了起来,一个比一个眼睛红,一个比一个声音叫得大,好像这样他们就是有理的那一方一样。而最一刚开始,苏玉琅还真的被他们的激烈情绪给吓到了,但下一秒,眼里就全然都是愤怒了。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的父亲跟阿姆还在数百里之外的第一道堤坝上,拼尽全力阻拦堤坝崩溃,洪水涌来。而这些人,却在他明明已经将事情的利害都说清楚吼,仍旧还不依不饶,无理取闹?他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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