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他和萧世卿一前一后地站着,他在前,萧世卿在后;萧世卿的手托着他的下巴,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咫尺之遥。
赵栖回过神,道:“哥哥竟然比朕高这么多吗?!”
萧世卿笑了声,松开手在赵栖头上揉了一把,“外面好玩么。”
赵栖转过身道:“不好玩,不及京城的一半。”
萧世卿垂眸看着他,“你是不是有心事?”
赵栖回望着他的眼睛,欲言又止道:“是……不是。”
萧世卿墨眉微扬,“究竟是或不是?”
赵栖单手挠头,“朕想问哥哥一件事。”
“你问。”
“哥哥有没有,呃……”赵栖脸憋得通红,声音小得不能再小,“有没有睡过……朕。”
萧世卿没听清赵栖的后半句,皱着眉问:“什么?”
赵栖鼓起勇气,正要大声重复刚才的问题,江德海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皇上,丞相,该用膳了。”
“不急,”萧世卿道,“皇上先把要说的话说完。”
给龙蛋找爹这种事和打仗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赵栖已经“竭”了,几乎是落荒而逃,“朕饿了,还是先用膳吧!”
萧世卿:“……”
赵栖嘴上说着饿,吃饭的时候却胃口全无,筷子没动几下就称累了,要回房休息。
萧世卿由着他去,人一走,他便叫来了扶资。
“命你去查的事情,有何线索。”
扶资道:“回丞相,这程伯言是太医院的晚生,师承太医院前院判张太医。皇上出巡前,曾因食欲不振,反胃恶心传过一次张太医。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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