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我和皇上睡一间屋子。”贺长洲直言道,“此处不比行宫客栈,人手不足,为了保证皇上的安全,我要彻夜守着皇上。”
萧世卿淡淡道:“你可以在门口守。”
“皇上才舍不得我在门外守一夜。”贺长洲看向赵栖,“对不对?”
“朕确实舍不得。”赵栖道,“这样,你和小桥睡一屋吧,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可以第一时间赶来救驾啦。”
贺长洲:“……”
赵桥被突如其来的“艳福”砸得有点晕,不太确定地问:“皇上,您是认真的吗?”
赵栖知道他见到美人容易犯浑,警告道:“只是睡觉而已,你别想多了。”
李迟苏问:“皇上,我睡哪?”
赵栖:“你问朕,朕问谁?”
生活不易,李迟苏幽幽叹气,“同人不同命啊。”
赵栖没有说萧世卿睡哪,众人也识趣地没有问。
入夜后,程伯言替赵栖铺好床,道:“皇上早点歇息罢。”
“好的——丞相呢?”
“丞相正在和于沉水商议治水之事,让皇上不必等他。”
赵栖轻咳一声,“朕又没说要等他。”
赵栖睡下后,程伯言吹灭烛火,退了出去。守在门口的扶资叫住他,“程大人,丞相有请。”
奔波了半日,赵栖确实有些精神不济,半睡半醒时,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皇上——”
赵栖猛地睁开眼,贺长洲一张俊脸伏在上方,如星璨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赵栖被吓了一跳,半撑着坐起身,“你这是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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