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来人可能是这个主儿,李乘风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流香此时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面色惨白的跪倒在地上。看得出来,虽然朱厚熜此时还是个毛孩子,但威慑力十足。
就当屋外侍卫要将两人拿下的时候,李乘风急中生智,快速道:“且慢,不知世子为何要捉拿我等。”
“为什么?你们两个在府中孝期内白日宣淫,本世子不应该将你们千刀万剐?”朱厚熜一脸愤恨,很早之前他就觉得流香这奴才不对,整天妖妖艳艳在父王眼前晃,也不知母妃为何留着她。
父王走后,全府都忙得人仰马翻,偏偏流香在百忙之中还经常失踪,朱厚熜为人向来多疑,就派人暗中查看,结果发现她频繁出入清江观。
朱厚熜年幼,自然不明白这是为何,但架不住身边奴才看人下菜碟,知他看不惯流香,便胡乱编造说一些大富之家请的尼姑女冠戏子,经常跟府里的丫鬟小姐们暗通款曲,结果竟然误打误撞说对了!
朱厚照哪里听过这等腌臜事儿,顿时勃然大怒,他平素眼里不揉沙子,又恐母妃偏袒流香,于是决定亲自率人捉,奸。
回想起他刚踹开门,娇美婢女和出尘道姑相拥的香艳情景,少年朱厚熜不由面皮发红。
李乘风听他如此说,反倒送了一口气,这说明这位小世子也是刚来没多久,自己跟流香的谈话怕是没听到什么。
既然没听到,那么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不少。李乘风整了整衣衫,冷着一张面孔道:“恐怕世子误会我们了,流香姑娘来找我是有要事相商。”
真别说,单凭原主这张脸和装比范儿还是挺唬人的,朱厚熜也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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