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他肩上,朱厚熜转身望去,只见跟自己保证过会常伴身边的女道士微笑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对自己说道:“去吧,它是你的。”
朱厚熜一下子就恢复了神智,安静的让下人服侍自己穿好裘衣,一步步走向传旨的内侍。
按照规矩,内侍代表天子亲临,他作为藩王理应下跪接旨,结果刚要屈膝就被对方扶住了。
传旨的太监吓得肝胆俱裂,他哪敢让朱厚熜跪,现在全京城都在热议新帝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什么时候进京。他这是三生有幸,能赶在钦差前露脸。于是出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司礼监的传旨内侍,端着一品玉轴的圣旨,竟给接旨人行礼。
礼毕后,那太监打开圣旨,高声念到:“奉太后旨,兴王朱厚熜,恭孝诚简,品性端方,依按祖制,嗣皇帝位。”说罢又恭敬低头:“陛下,接驾的钦差已经在路上,奴才是六百里加急,特意先给您来说一声儿,太后的意思,是让您心里有个数。”
朱厚熜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即使明白现在还没有正式登基,这奴才的那声陛下不合规矩,但是他也没办法抵抗。心脏跳得飞快,血液仿佛在燃烧,他知道,他是太、祖的血脉,对权力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求,正如靖华说的,那是他的,从来都是!
用尽全身力气,朱厚熜迫使自己冷静,命下人招待好来使,回去找母亲商议。
刚继位兴王变成了皇帝!整个安陆都沸腾了!
平素里对藩王一直回避的大小官员统统上门拜访,就连湖广一地的商人都削尖了脑袋的想给王府送礼。但此时的兴王府,却大门紧闭,甚至从巡检司调了一队人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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