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最后还是嘉靖先受不了了,饶了大半个圈子才奔向主题道:“杨大人,朕此次叫你过来,主要是想商议一下父王的尊称。”他生性孤傲,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谁知杨廷和却直接起身行礼:“陛下,按明太、祖令,您如今应称兴献王为皇伯父,孝宗即为皇考,您又哪里来的父王呢?”
朱厚熜面容扭曲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太、祖也没有对此有什么明确规定,朕的母妃已经从安陆出发,马上就要进宫了,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名分,希望杨阁老能成全。”
他已经用最恭敬的姿态,就差直接开口请求了,可对面的杨廷和却依旧神情淡漠:“ 皇上何出此言,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臣又如何能管陛下您。管您的是祖宗之法,是家国大义,非臣能所做主,况且……”他话锋一转:“兴献王妃并非后宫之人,住到宫中实属不妥,礼部早已另为其安排住处,情陛下放心。”
“你!”朱厚熜急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杨廷和面无表情:“如果只有这件事,臣恕难从命。”说罢也不管朱厚熜如何,只行了一礼,便请求告退了。
朱厚熜拿他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其离开,颓然的坐在龙椅上。此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笼罩着自己,如今他虽然贵为皇帝,万人之上,却也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这座紫禁城中,他这个皇帝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首辅杨廷和想,转头就能换一个,他不过是个朝臣的傀儡!
当黄锦急慌慌的来求见之时,李乘风正忙得团团转。可能是因为近几年宫中道教式微,没有多少人争抢,亦或是打着给小皇帝点甜头当做补偿,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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