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个大龄剩男,自己不能生过继了别人的孩子,再看自己家中老婆大人和两个可爱的儿女,一种同为雄性生物的特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正当杨慎头脑风暴之时,城外天空忽然飘起一阵黑烟。依稀能看见有许多人向那边涌去。
“这又是怎么了?”杨慎惊诧,感觉自己的一天脑子都要不够用了。
梁伯皱眉:“估计是那劳什子蒸汽机车又开始动了,这帮没见识的一窝蜂去凑热闹。”
杨慎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满,又问道:“我是听说过蒸汽机这种东西,听说能用到纺织上,纺出来的布又快又好,怎么现在还有车了?”
“这和那个不一样,纺织机是好东西。这是民间匠人研制出来的,小民当时远远的瞧过一眼。好家伙,就一大铁疙瘩,后面一直有人添煤,动起来又慢又笨,呛人的很,最可气的是还要单独给这玩意儿修路。我看那工匠,就是怕骗朝廷补贴的!”梁伯愤愤不平,即使自诩“新派人”的他对蒸汽机车也意见很大。
杨慎倒是挺感兴趣的,不过瞧着他厌恶的模样,暂时就没往下问。
短短的一天,自然是不能将京城逛个遍,可已经令杨慎一家大开眼界。到最后连妻子儿女都坐不住了,下车共同听梁伯讲解。梁伯在孩子崇拜的目光下觉得志得意满,整整一天说得口干舌燥,不过最后打赏也十分丰厚就是了。杨慎可是做了那么多年大明第一太子党的,又在蚝镜如此富庶的地方当官,说是腰缠万贯也不为过。
晚上回到驿馆,疯了一天的两个孩子都睡下了,杨慎坐在窗边陷入沉思。
黄娥上前给他披了件衣服,问道:“相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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