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是在找借口让自己收下这些东西,可他不爱承别人人情,更害怕对人有所亏欠,正想开口回绝的时候那人却急急地转了话题,自顾自地说起了自己未来想做的事。
“沈念,你将来想做什么?”
“我吗?”他愣了愣,旋即垂眸绽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我想做一名医生。”
他说这话时神情温柔,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化成星星。
“药王孙思邈在《大医精诚》里说过‘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他笑,“可我没有那么伟大,也做不到那种程度,我只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我能用这双手帮到谁。”
此时正值傍晚,窗外的树影割断日光,洒进房间的只剩下细细绕绕的风声。
傅予城心里颤动,他想起前生十余载,眼前的人十年如一日践行着他今日所说的话,治病救人,不求回报。
“会的。”他声音微哑,喉头突然涩得厉害,“一定会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沈念把沾水的玻璃杯放在桌上,清洗干净的玻璃杯衬得他手是明晃晃的白,碳酸饮料在玻璃杯里愉悦地泛出雪白的气泡。
“对了予城,你出来这么久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暑假结束了就回去。”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悦,话一出口就急匆匆地补了下一句,“我寒假会再来找你的,还有下个暑假。”
“找我?”沈念愣了愣,下一秒眼里的笑就像是花般在眼尾绽开,小声的耳语里是掩不住的笑意,“帝都那么远,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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