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笼包和半截油饼。沈念等他吃完就把他扶回卧室,让他坐在卧室靠窗的软椅上休息。
那时阳光正媚,傅予城倚在卧室的软椅里,清晨点的阳光晒得他昏昏欲睡。
小圆桌上放着杯刚沏的碧螺春和小碟的山楂。山楂是裹着层白糖霜的那种,沈念最喜欢的就是边喝新泡的绿茶边吃上几颗山楂解解嘴里的苦涩,每次牵着他走过临街茶馆的时候都要在胡同口的炒货店里买上小纸袋。
他本来不喜欢这类偏酸的吃食,也不爱喝南方人偏爱的绿茶。可大概睹物真的可暂解相思之苦,学着沈念的习惯尝试着吃了几次,久而久之他也爱上了这种味道。
他望着窗外,许是盛夏的原因吧,天空的色彩寂静得像是个沉酣的醉梦。微微朦胧的光亮里,黑发白衣的少年剪下了支木槿。
他喝了口茶,不知为何唇间却泛起了橄榄般令人深缅的味道,好像是回忆起了那些为数不多的,却刻骨铭心的触碰。
焦躁,难安。
每次静下来回忆些事的时候,他总是莫名的焦灼和暴躁。过去十五年阴阳相隔的等待让他太害怕了,可他也知道他不能这么偏执地想着时时刻刻让那人待在自己身边。为了能够将这些焦躁情绪压下,他总是啃咬自己的指尖,久而久之,他的指尖都是自己咬噬出来的伤口,或深或浅,或新或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房子里养了只爱咬人的猫。
沈念剪下足够花瓶的木槿就转身上了楼,推门进卧室的时候他看见那人低着头蹙眉咬着自己的指尖。那瞬间,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生气,手里的木槿花哗啦声坠在圆桌上,急匆匆地伸手攥着那人的手腕把已经咬得不成样子的指尖解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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