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那人的腰肢站在洗漱台前的时候,他望着镜子里眉眼温润的人有些走神。掌心握住的腰侧还是那么细,除了骨骼只有层薄薄的肉,他轻轻捏了捏,怀里的人有些笑着回头让他别胡闹。
“抱歉,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他抱着他下楼的时候沈念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
他连声说着没关系不碍事,手上的动作愈发小心翼翼。
他太清楚沈念是个怎样的人,他总是这样,习惯了自力更生,突然有天需要依靠别人的时候就会变得难以适从。
盛夏的白昼来得很快,朝霞散去,几近金白的光线穿透玻璃窗倾泻落下,大片大片雾气般氤氲明亮的光线里,细碎的扬尘乘着清风温柔漂浮。
负责打扫卫生的家政阿姨大早就从外边买了早餐回来,酥脆松软的油条,香气浓厚的豆浆,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里裹着浓厚的汤汁和细细切碎的鲜肉,刚出炉的火烧夹油饼入口是恰到好处的焦酥松脆。
早饭刚吃半的时候林柏轩拎着箱水果进了门。
三个人里个明面上的眼盲个术后的腿伤,堂堂林氏的少爷生平第回干起了伺候人的体力活倒也没什么怨言,忙里忙外主动当起背景板,除了刀工极其不娴熟直接把西瓜切爆了之外,其余的都很完美。
林柏轩切西瓜的时候,傅予城摸了两个雪梨放在水龙头底下细细地洗。
两个人是从小起长大的发小,哥俩好说话也就轻松随意很多,傅予城看着被自家好友切得面目全非的西瓜忍不住开口打趣了两句:“你家不是都是学医的吗?你刀工差成这样怎么给人做手术。”
“谁跟你说当医生的刀工就要好了。”林柏轩平时清冷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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