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这傅家少爷心理也有点问题,精神病嘛,眼睛看不见找人撒气不也挺正常的。”
“砰——”水杯放在桌上的声音。
“请两位喝完这杯茶就出去吧。”沈念放冷了声音,“不然我就打电话给安保处让他们请你们出去了。”
说实话,他很少生气,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尤其是当他从那人嘴里听到精神病这个词。
怒不可遏。
“呵,这年头一个佣人都敢对我们大喊大叫了,你还真当你是这房子的主人了是不是?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那我让你们走呢。”慢悠悠的京腔,大概是还没完全过变声期,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沙哑。
原本只是想下楼偷偷翻翻冰箱找点零食的白景晨慢悠悠地踩着楼梯下楼,走到桌边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茶杯嘬一口并且扭头翻出一个白眼,“我说怎么听到有狗叫呢。原来还真是有狗来了,真晦气。”
谁都知道白家幺子伶牙俐齿,怼起人来一张嘴叭叭叭能把人给气死。
“但凡是有点家教的,就该知道这世上有两样东西是开不得玩笑的。一样是天灾,一样是**。”白景晨斜着眼把人从头打量到脚,然后意味不明地啧啧两声,“你当我聋还是怎么样,前脚说得那么大声就跟炫耀你自个儿能耐似的,后脚还想跟我装没说过?我哥眼睛怎么样要你们管,不会说话就把嘴给闭上。”
“额……这其实是个误会误会。”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两个人立刻没了声,满脸赔笑着想要说些好话却被对方截了胡。
看着对方站出来替他出头的样子,沈念心里一软,他能看出来对方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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