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无意义。而事到如今也许唯一能够庆幸的,或许就是他远在南方,与自己相隔千里的人再也不会见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每逢过年的时候他都会买来信纸,借着地下室微弱的灯光写下一封信。
「予城吾爱,见字如面。」
开头从未变更的八个字,落下的每个笔画都像是刀刻在心口,疼得微微发颤。
他写了整整三页,通篇不提生活的辛苦,只讲城市的繁华。
最后末端落款七个字「我一切安好,勿念。」
折起信纸,收进信封,他打开抽屉,这样的信他写过很多封。署下姓名地址贴好邮票,他却从不寄出,只是把这一封封信件锁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连同那支早就已经凋谢枯萎的木槿一起藏进不见天日的黑暗里。
他从来没想让对方看到这些信。
这些书写在素白信纸上通篇自欺欺人的谎言,说到底不过是他聊以□□的寄托。
说出来真的很可笑吧,当初下定决心一走了之的是他,如今放不下的也是他。
他也曾经告诉过自己,既然这么想念,为什么不去悄悄看他一眼。过去了那么久,或许那人早就已经把他放下,远远见上一面知道他过得顺遂,也算是了却了他心中的执念。
可他害怕。
他不敢。
他害怕那人至今还未放下,他害怕他一封情难自已的信会让那人不惜奔赴千里赶来南方见他,更害怕自己见了他就不愿再离开。
这场错上加错的孽缘,不该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只会重蹈覆辙,已经铸成大错,就该及时止损。
他这么想着,心里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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