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微不足道的关心能给他走出过去的勇气。
“念哥,我们晚饭就不能不吃寿司吗?”白景晨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讨厌极了醋的味道,小孩抱着猫委屈巴巴地咬勺子,头顶翘起的两撮毛看上去就像黑色的猫耳朵。
“我想吃烤肉,吃面也可以。”白景晨悄咪咪地提议,“老街那家聚福楼做的烤鸭最好吃了,念哥,我请客带你去吃好不好?”
沈念不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切成薄片的虾肉熨帖地铺在饭团上,盖上一片紫菜再铺上满满一勺鱼子酱。
白景晨瞧见沈念的反应也知道八成是没戏,毕竟他是来蹭饭的,要求这要求那也过意不去。但即使如此他也还是没走,比起去客厅和自家表哥呆一块,他还不如蹲在厨房来得自在。
沈念看了一眼蹲在一边撸猫吃水果的小孩,还以为这孩子还在赌气,思来想去就择想到了自己的独家秘方。
于是他择了些青葱洗净,砧板上葱姜蒜切成末,再在瓷碗里撒些许白糖,细碎的糖粒落进碗里叮叮作响,再添一勺陈醋、两勺酱油和一点蚝油用温水调至咸淡适中,末了淋上一点香油提味增香。
白景晨听着竹筷落在瓷碗上叮叮当当的声响只觉得神奇,不过是一双竹筷一个瓷碗,可沈念娴熟的动作却好像是在制作什么艺术品,食材的处理,调料的配比,沈念对这一切都得心应手。而像他这样被人伺候惯了的小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进厨房,就连在家吃水果都是佣人切好了盛在碗里递到手边。
“尝尝看。”他夹了一个寿司蘸了酱料递到白景晨嘴边。
“不要。”对方拒绝得很果断。谁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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