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也不知道自家表哥是怎么了,今天说话一股子□□味。要是放在以前是没办法,但现在沈念在他就有了靠山。
“念哥,我表哥他凶我。”
“谁凶你了?但凡是你管住嘴我就不会对你说这话。”傅予城二话不说就开始赶人,“赶紧把消食片吃了然后带猫出去散步,随你去哪,除了酒吧和club不许去其余逛公园还是逛商场都随你,等到不觉得撑了再回来,躺着只会更难受。”
哼。被下了逐客令的白景晨忿忿不平,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为了以后还能来蹭饭,他现在除了乖乖听话别无选择。
太丢人了。
接过水杯吃消食片的时候白景晨发誓自己下次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吃撑就把自己新买的电脑给啃了,哽着脖子把药一吞就抱着猫出了门。
一人一猫离开后的别墅瞬间变得安静。
入秋之后的天色昏沉得像是浸在一盏微凉的落日龙舌兰里随着细碎的冰块摇晃,夕阳西下,日光模样颓唐,穿透玻璃时晕染的光感像是泛起了薄雾。
沈念端着碗碟进了厨房,傅予城看着自家爱人的表情就能猜到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对方识破,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一个熊抱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
“你啊你。”沈念叹了口气,嘴上说着责怪可眼里却还是宠溺,“景晨他只是个孩子,你干嘛和孩子置气。”
“那我比哥小两岁,我也是孩子。”他瓮声瓮气地把脸埋进沈念的颈窝,任由木槿的香气在鼻尖蔓延,“我不管,我才不要让别人来占用你的时间。”
“欸。”沈念洗干净手上的泡沫,转身搂着自家爱人的脖颈在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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