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不再回来。
他爱的人在这场单方面的情爱厮杀里自愿让步,认输后把自己流放在南方。那里没有海,也没有鹅毛大雪。长江与黄河把南方北方一刀切断,切口曲折却漂亮,一切声音和信件都被奔腾河流冲散。自此之后整整五年,他没能听到有关任何那人的消息。
可笑他直到故人远去一切都没有挽回余地才明白自己的莽撞。
知道自己年少轻狂,明白自己不过是个敢爱却不懂爱的废物。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段时间他总是梦见自己去了南方,在烟雨朦胧的江南见到了故人。
眼前的一切无声刺痛着他的双眼,他站在桥的一端,看着那人撑着淡黄的油纸伞替身旁的女孩系好围巾,曾经牵着他走过数百日夜的手如今却如获至宝般把另一个人的手暖在掌心,眉眼温温柔柔的笑意不再只为他停留,而为另一个人轻绽。
温热的希冀在瞬间沦落为彻骨的失望,心中百般心绪涌上心头。他觉得他的心疼得好厉害,叫嚣至极端的渴望沦为怨恨是那么轻而易举。
他在爱一个人这条路上走得跌跌撞撞,他知道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在爱到极致时轻易释怀。癫狂到撕心裂肺的情感哪里是一句好聚好散就能圆满落幕,疯狂也好,理智全无也罢。他知道时过境迁这一切都已毫无用处,可那一刻心里鬼怪猖獗的阴暗念头荆棘般滋长而出,他甚至想冲上去把人带回北方,用锁链锁在永不见天日的屋子里,他难以释怀到疯狂,一刹那的念头竟然想着用这样恐怖的方式让他眼里只剩自己一人。无论用怎样的方式,他都想留下这个人。
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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