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酣畅炙烫留存在这世间的一息余温。稀薄孱弱甚至经不起西伯利亚冰原的北风一吻。
傅予城这时还没有几年后锻炼出的酒量,几杯入喉就有了些微醉意。上车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静坐下来由着夜风吹拂,他困倦之余恍然察觉自己有些眩晕。
沈念摇上车窗拦住呼啸凛冽的风,人身处晚秋就不识冷热,总以为落笔为秋就还不是冬天,却不知道这乍暖还寒的时节最易让人挨冷受冻患上感冒。
傅予城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微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不打扰对方而是把视线投向窗外。
华灯初上的北京依旧不熄流动着长明灯火,熟悉的繁华每日在这座城市里上演,刺目的金与红穿梭过每一条喧嚷的街道,这里的深夜从不冷清,这里的人从不让白昼离开。
沈念进客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藏在口袋里的两粒药丸递给傅予城。
小小的两粒白色,本该是最不起眼最平常的东西,可傅予城却从对方的神情里明白过来,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是有什么问题吗?”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声音里的颤抖。
“予城,明早让徐医生来一趟吧。”沈念叹了口气,“我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奶奶服药后的反应和药物本应该有的副作用完全不同,这太不对劲了,就算是再学艺不精的医生也能看出这些。”
“予城,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医生,这么明显的异常我不会看错的。美托洛尔缓释剂是常见的降血压药物,它造成的副作用只有可能是心率过缓,绝对不可能会让病人服用后出现心悸症状。”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买通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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