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般缓慢退去。
“顾楼,这两套衣服……”江归鹿从门中出来,却看到顾楼伏在地上不住咳嗽,连忙冲过去,手中衣服掉了一地也没管,“怎么回事?你……”江归鹿的视线落到顾楼脖子上,那上面赫然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
顾楼不停地咳嗽,他尽力压制自己的声音:“我没事。”他捞起烛台,却发现点不亮了。
“没什么事?你的声音都沙哑成什么样了!”江归鹿迅速看向四周,“刚才是谁偷袭?”
顾楼摇头:“我没有看到他的长相,而且长相可以伪装,但我刚才无意碰到他胸前的饰品。”
只有玩家胸前才佩戴饰品,五位玩家中,谁对顾楼存有杀意……江归鹿道:“会不会是小白脸?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顾楼沉声道,“擅自出屋会遇到危险,那人既然敢单独出屋,他一定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想了半天也没有结论,反而是时间到了,江归鹿给顾楼穿上侍者衣服,顾楼感到很别扭:“我自己穿就行了,别照顾我。”
“照顾老弱病残是我应尽的义务。”江归鹿道,并拎起袖子对顾楼说,“抬胳膊。”
顾楼看着他,半晌道:“所以老弱病残打你也不能回手对不对?”
江归鹿:“这当然是不行的,做人要讲道理嘛。”
片刻后,侍卫长看到两个侍者戴着帽子遮住脸,站在角落聊天,斥道:“别偷懒,快点干活!”
“是。”高个道,矮个则沉默不语。侍卫长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马车厢里,高矮侍者靠在一起,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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