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给妈妈钱,让我去演一段戏。”
“演一段戏?”汪序濯不是陈穗凤那种眼里只有利益的钱串子,他虽然一张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想的事情可要比陈穗凤周全多了,忍不住冷笑:“妈没事儿吧,你这样的怎么去演戏啊?”
到了剧组别人见汪序真是个傻子,还不轮流欺负他?汪序濯想想就不放心,干脆的说:“要不然我逃课陪你去吧。”
“谢谢濯濯。”汪序真一双潋滟水眸眨了眨,忍着把大白兔吐出来的冲动大声叫道:“妈妈,濯濯说他要逃课!”
“卧槽!”汪序濯忍不住骂起来:“笨蛋,你不用什么话都跟妈说!”
但那头陈穗凤知道傻子不会撒谎,听了后嗓门立时就大了,远远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汪序濯,你说你要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写作业!”
对于家长来说,高三学生想要逃课,本身就是一种罪无可恕的行为。怕被打,汪序濯瞪了汪序真就可怜巴巴的去写作业了。汪序真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响动,才躺平在床上眯着眼睛笑了笑,他牙齿缓缓咬动着嘴里的糖,只觉得这甜腻又黏牙的味道他大概永远都喜欢不起来了。
总喂他糖吃,他怕是要得糖尿病。不行,得想个办法赚点钱才好。
汪序真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想的都是改善伙食的问题。直到第二天一早樊越亲自开车来接他时,汪序真揉了揉爱困的眼睛,还演技演全套的问了陈穗凤一句:“程叔叔呢?”
“今天不去程叔叔那儿。”陈穗凤没有哄他的兴致,指了指笑容满面的樊越简言意要的说:“你今天跟这两位叔叔演戏去。”
“……”才刚刚过了三十岁就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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