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了。
而我竟然也没觉得突兀。
“说起来,刚才亦白没有躲着五皇子走,而是主动上前打招呼,是因为担心我吗?”贺今突然问道。
“你多想了。”这我哪能承认,我绝对没有躲着五皇子走!
贺今也不听,坚定地自作多情:“我觉得亦白你就是怕我被五皇子为难,结果一不小心自己也被拖下水了。”
“还有上次,茶馆那次其实我听见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假装没听见。
所以说,亦白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最后一句话,贺今像是发现了一个秘密般,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着。
语气温柔而缱绻,听得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因为这是一种久违到的感觉。
要说是被温柔这两个字击中,倒也没有。
毕竟我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做了好人好事还会在心里偷偷表彰自己。
要夸夸才能获得快乐嘛。
只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细数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除了“季公子,真是天资过人”之外的夸奖话语了。
真要追溯起来,得追溯到我娘还活着的时候,夸了一句“亦白,真是个坚强的孩子。”
就在我纠结到底是要说谢谢,还是说没有没有的时候。
我眼前一黑。
怎么着,大庭广众,光天化日还有人套麻袋啊!
不过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俩窟窿眼。
这是……面具?
贺四吊儿郎当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这期《京华小谈》里有一句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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