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今看起来有些遗憾。
说起来,最近我几乎都没有再见到林彦了。
“林彦他们呢?”我不动神色地观察着贺四的表情,想着如果他们是吵架了,那我就快速略过这个话题,毕竟要想安慰人的话太麻烦了。
贺今神情平淡,没有任何的愤懑,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我没叫他们来啊。”
“先前你们不是总一起行动?”
“嘿。”贺今看着我笑了一下,“因为林彦总排挤你,我不就不和他们玩了。”
我毫无感情地瞟了他一眼,你猜我信不信。
见我没什么反应,贺今自觉无趣:“好吧,原先是见你总往来一个人,怕你觉得寂寞,便叫上了他们,后来发现你反而更不自在了……”
“嗯……”面对着贺四的粗中有细,有时候我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怀念起了挂在墙上的恶鬼面具。
不过贺四倒是不介意,甚至一个人也能唱大戏:“季公子,你感动了对吧!是不是觉得有我这么个知己好友很是荣幸?”
“你想多了。”我低头品茶,任凭他在我旁边大闹,叫我一定要给个知己好友的名分。
幼稚!
晚上回家的时候,苏管家脸上带笑:“老爷,近日来,您出去的挺频繁,是结交到好友了吗?”
完了,皇帝爸爸来查岗了。
想到贺四死乞白赖要我承认我们俩是知己的样子,我垂眸轻道了声:
“是。”
苏管家不愧是专业的,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老爷多在京中走走也好,像是先前一样老闷在屋里,叫人怪担心的。”
“多谢苏伯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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