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脸,谁知道贺今会追出来捡河灯啊。
“愿贺今,别老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贺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最后满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在贺今的注视下,我八风不动,假装理直气壮,面子已经丢过了,肯定不能再丢人了:“你写的东西,确实是有些荒唐的……我同你怎么可能那么……那么甜。”
一时间有些词穷,不知道该怎么概括贺今的情节,于是下意识地套用了现代语言。
你还真别说,甜这个字,还真的挺具象。
就连贺今,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虽然疑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领略了我说的意思:“甜……吗?亦白不愧是状元爷,这个字用得真是妙啊。”
别夸别夸,我这是剽窃了现代人的智慧结晶而已。
“不过……”贺今望着我,笑着问道,“为什么觉得我们之间不能这么甜。”
不是,大兄弟,你是不是想gay我!
如果你非要……也不是……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贺今戏瘾上头,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我陪你走过了那么多地方。”
不是,我们走过最多的只是彼此的套路而已。
每次去的茶馆就那么几家,真的没走过多少地方。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我们一起去踏过青,这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玩。
我们还一起去过江南,同理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带朋友回老家。
“我陪你忍受了那么多痛苦。”
这个……如果非要说是共同忍受过的痛苦的话,大概是我们俩都因为吃太多胖了吧。
哦,还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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