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就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是世界意志落在他身上的瑰宝。”
他吹胡子瞪眼,“明明是你自己虚不受补,还要得了便宜就卖乖,世界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林岑被这话里蕴含的信息量给震晕了,他追问,“那我要是留他一条命,能养着他吗?还有秦鹤生。”
老人:?
小小年纪,怎么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老人差点没被自己口水给呛死,他痛心疾首:“你修行的可是正道!”
林岑眼巴巴的看着他,“要求不高,就每天一滴血。”
老人瞪他,“不可以!”
林岑切了一声,“我就随口一说,瞧你紧张的。”他嘟囔着,“你当初要把我拽秦鹤生身上,我说不定现在都能白日飞升了。
”
“你就做梦吧!真当这么好拽?若非你们脉出同源,林岑也恰好没了性命,我就算拽你进来,也会被排斥出去。”
林岑约莫也知道为什么他能够留在“林岑”的身上。
妖怪的名字是含有力量的,说是同源,不如说是同名。
他委委屈屈的把被子拢成一团,就漏出一双细细瘦瘦的小胳膊和巴掌大的脸,央求的看着老人:“真不行吗?你看今天我不也喝到了他的血吗?”
老人说起来就是个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说好了不能伤他,他那手怎么回事?”
林岑不服气,“谁让他摸我头了!”
这不太岁头上动土吗?没当场废了他一只手已经算给老头面子了。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今天的事就先这样,别打歪主意,天道看着呢。”
林岑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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