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过去。
抱着重又晕过去的唐悦微正想要说些什么的卫杜大张着嘴,眼底满是惊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听到了愤怒的声音,裹挟着狂风骤雨挣脱了束缚朝着他和他怀中的爱人倾轧了过来。
“你敢伤他……”
清冽的少年音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卫杜涨红了脸,一时之间竟忘了呼吸。
“你敢伤他。”
屋内的灯光疯狂闪烁,在一声叠着一声的骤雨声里“砰”的一声碎成了齑粉,昏暗的室内彻底的失去了光亮。
“你敢伤他!!”
这是天崩地裂也不过为的极度疯狂,卫杜捂着耳朵,不息的琴音是催命的乐符。
他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吐出来的却是艳红的血。
“林岑,你冷静一点!”
祁少阳从不知道,林岑会因为自己这不足挂齿的小伤口而失控至此。
他心里有餍足,有自得,有疯狂到了极致无法宣泄出口的念头。
他想将林岑按在自己怀里,想吻他,想上|他,想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理智却让他知道,再不制止林岑,卫杜和唐悦微就真的要死了。
他一把抱住林岑,颤抖的双手抚过林岑的脊背,“我没事,你抱抱我,我没事的。”
林岑却是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一双眼睛带着愤怒的炽焰,亮得惊人,粼粼的水光在其间浮动,矛盾无比,却又诱人无比。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他说,“包括你自己。”
“祁少阳,你是我的。”
“你受伤,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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