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使神差的松开了手, 琴弦化作流光消失在空中, 林岑毫不在意,迟疑的捂住了自己的左耳。
这只耳朵,差点被那破孩子给咬下来, 擦去了血, 伤口也恢复如初,是又白又粉的一小只。
“将林岑……”
声音倏忽停止,可窗外的雨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以及秦鹤生发怒似的的喘息, 都清晰的传入耳中。
林岑松开手,凝神听去,那声音再一次的出现。
“将林岑踩在脚下。”
“将林岑踩在脚下。”
一声又一声,是疯狂而不甘的执念。
林岑错愕的半捂着耳朵,那小破孩儿,还真给他送了件礼物?!
林岑忽然觉得有些压抑的难受。
他想不起手臂化作血雾消失的那一刻,小孩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会是失望还是难过?
被撕扯的耳垂神经性的疼了起来,林岑眉峰紧蹙,他最后看了一眼秦鹤生,挥手离去。
小孩伤他,一臂算是一报,若是加上这能听得到人心的耳朵,那就成他欠他的了。
林岑很快就回到了之前离开的地方,他淋着雨,拦下了路边暴雨中工作的出租车。
“师傅,我向你打听个事,这里是不是有栋楼?”
“什么楼?”大雨模糊了声音,师傅将车窗降下来一个缝,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林岑的话,他大声答,“这里没有楼,我在这开了二十年的车了,这里一直都是中心公园。”
他见林岑在雨中湿了个彻底,好心的叫他上车,“小伙子,你住哪儿,这么大的雨,我送你回去吧。”
林岑摇摇头,神色恍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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