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主仆有别,苦口婆心的劝道,“少爷,淮山书院既然已经向您发出邀约,又何必去考那天府学院,若是落榜,那可就什么后路都没了。”
然而许然一意孤行,“你去帮我收拾行李,我明日就出发。”
见无法动摇他的决定,金城长叹一口气,转身去帮他收拾行李去了。
许然的决定再一次轰动盛城,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放着好好的淮山书院不读要去作死。
安顿好王越他们以后,顶着所有讽刺、不理解、看好戏以及幸灾乐祸的眼神,许然坐上了前往天府书院的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来源】
《条陈缉捕皖豫等省红胡匪徒折子》:“据险扼隘,突起抢夺,谓之打闷棍。”
第10章 国学大师9
阳光毒辣,官道两旁栽种着两列整齐青葱的杨树,枝繁叶茂。
不远处,有一小摊,摊主着粗麻字,肩膀上搭着一条方巾,手脚麻利的给客人盛了一碗冰凉的茶水,见再没客人便坐了下来。
“听说天府书院开院门了?”客人搭话道。
“嗨,对啊,今天开始考招学子了。”摊主又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天府书院不是四院之首吗?怎么没见有学子经过,难不成都已上山去了?”
“客官,这您就不知道了。这天府书院虽为四院之首,可是眼光甚高,从成立到如今,也不过二十多位学子,哪比得过淮山书院广育天下学子?”
“可那二十多位学子无一不是朝中栋梁。”客人似乎不太赞同摊主这么贬低天府书院。
“嗨,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单打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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