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身·下的任何变化,但在他的大脑中他依旧是个健全的人,这就是许然所做的。
因为大脑一旦接受了这个讯息并传达下去,这样病患就不会有一种新生肢体的陌生感和不适感。
相反,如果一个人失去肢体太久,大脑以及身体都适应了没有某部分肢体的感觉,一旦用药,最开始排斥新生肢体的就是大脑,后面的工作就基本是白费。
一个健康的成年人重新长出肢体从目前的人类认知来看是可怕的,甚至是恐怖的。
针对这种情况,许然只会自己一个人来评判接下来的动作,他才是最清楚这个药方的人。
“今天感觉怎么样?”许然站在病床边,照例问着日常内容。
柳上将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了,身体的生物钟一直让他出去活动筋骨,好在他克服了,肌肉没有退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还好,我觉得一天比一天有劲了。”柳上将问道,“我能看看自己的腿吗?”
“不能。”许然断然拒绝,“如果你想要实验成功,就必须克服自己的好奇心。”
“好好好,我知道了。”柳上将盯着许然看了几眼,“你还没有女朋友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等许然说话,柳上将就开始自顾自的推荐起来,“我女儿柳秋也是清宁大学的,她是金融系的高材生,现在是大三,比你大三岁,长得还不错,性格也好。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
许然放下手中的笔,“我知道她,新生开学的时候是她接引的我,但是我目前只想好好做研究。”
“好吧。”柳上将也不强求,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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