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丁大宝也起身了,他敲门叫千落出来洗漱吃饭,饭桌上他先给千落夹了个煎蛋:“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的时候。”
“尔善也在长身体的时候。”曹文清语气中酸溜溜的,看着这两个人吃的好了,她的心里就开始不舒服起来。
千落一个刚到家里的小姑娘,面对曹文清的咄咄逼人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餐桌前,这一幕再次刺激到了丁大宝,他把筷子一摔:“我先带千落上学去了。”说话间还在桌子上顺走了馒头鸡蛋。
“德行。”曹文清掰着馒头,嘴角讽刺道,丁大宝见了,更觉得在这个家里喘不过气来,两个人走了,曹文清给尔善夹菜,自己则是下了餐桌,开始忙家务洗衣服。
丁尔善看着一盆的衣服皱了皱眉头,因为这一盆衣服里面不仅有丁大宝的衣服,还有千落换下来的衣服,衣服虽然不大,可是秋天的衣服,还是十分厚重,洗起来很是不方便。
丁尔善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就像他不理解丈夫出轨,为什么能出轨的如此理直气壮,第一眼看来,似乎非常泼辣的母亲,居然还要洗衣服。
丁尔善觉得这是不对的:“妈妈以后我们的衣服各洗各的。你不喜欢千落,为什么还要洗她的衣服?”丁尔善不懂就问。
“没离婚的女人家当然要伺候好丈夫了,你还不懂以后就懂了。”曹文清说了个开口后,觉得和这么小的孩子解释离不离婚的事情有些尴尬,于是用了个万能答案,长大就明白了。
“可是妈妈你累了一个早晨给爸爸做饭却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您为什么还要做呢?”丁尔善又问。
曹文清觉得今天的儿子看起来有些反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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