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的学生,果然什么时候都不掉链子。
“那我再去练习一下。”
“嗯。老师陪你。”
池藻藻跟在老师后面,看着她一边讲解动作要领,一边扭动着身子给她示范。
那个动作是用臀画波浪。
高中还是最闭塞的象牙塔,性教育属于绝对禁忌不可说的知识范围 。上面断层,下面蒙昧无知。(我就是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一个单纯表现肢体美感的wave,却可能连一个姑娘的名声都坏了。
更别说她这个校服怪?
池藻藻跟上老师的动作塌腰陷臀,无所谓,她的名声本来就不大好。
她想他能看到她。
机会来的恰到好处。
二十分钟后。
池藻藻脸上蒙了汗,喘着气坐到边上,等着人给她化妆。
“藻藻,谢谢你了。”
张若兰借着机会坐到池藻藻旁边,拉着她的胳膊,紧咬着下唇,“都怪我。”
眼带梨花,言辞恳切。好大一股绿茶味儿。
“没事,也不能怪你。”
虚与委蛇装单纯可怜,她池藻藻也是一把好手。
“对呀,对呀。也不能说是兰兰的错。”
张若兰的小姐妹团体之一,绰号小白莲的白珊珊立刻凑上来。
这朵小白莲是个神奇生物,从不雪中送炭,却哪儿哪儿都有她。
“再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陈醉要来哦。”
小白莲挤眉弄眼,笑得暧昧兮兮,仿佛亲眼看到过陈醉和张若兰在床上翻云覆雨。
“哎呀,你不要这么讲。”
俗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