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像是要把那颗小肉粒硬生生搓下来。
“小母狗水好多啊。”
细碎的呻吟和厚重的喘息混在一起,荡漾在车里,暧昧又色情。
太热。
太酸。
浑身都在抽搐,山洪凶猛的推压着快感,却被他压着,只能弯成一座拱桥,将身体送到他嘴边。
“呜呜——”
细碎的哭泣声从她的嘴中传出来。
无力又媚惑。
陈醉停下手,把已经软成泥的池藻藻放到地毯上。
墨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抽动着的雪白的身体,被他啃得红肿的双唇微微张合着,
黑色、红色、白色,刺激的他浑身发抖。
珍珠进去了,只留下还在外面的一小截皮革绳子。
居然自己吞进去了!
果然欠干!
陈醉咽下口水,双眼发红,扯出一点绳子。黑色绳子上粘附着她的淫水,晶晶亮亮。
妈的,他还没有进去过。
弓着身,肉棒刚刚抵到已经红肿不堪的花蒂上,握住她的乳肉,
“池藻藻,没有床。”
他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讨好委屈。
“嗯?”
池藻藻咬住牙,她在他们的关系里一直处于一种坠落的状态,无法着陆的不安每天都在折磨她。她总是会想陈醉会不会离开她。
害怕的要死。
她需要肉体上的交融来填补空虚感。
池藻藻回忆张着之前看过的小黄片,用腿勾住陈醉的腰,往下压,
“阿醉,天为庐,地为铺,你何不入我小穴中?”
陈
HàīTàńɡShùωù.Cǒм 初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