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陈醉愕然,没瞒住?
“不都是你的杰作!”
“啪,”池藻藻一巴掌打到他胸口,“我是说刀伤的那个。”
不是她挠的那些。
“争家产。”陈醉尽量描述成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是些虾兵蟹将,我动动手指头就搞定了。”
“可是,你受伤了。”
“又不是挨枪子儿。”
纤细的手指在那条凸起的疤痕上缓缓描绘着,她的声音有点冷,
“是谁?”
听听这大佬要给小弟报仇的语气,给她一把刀她就能演一出古惑仔。
陈醉心理满足把池藻藻纤细的身子楼上来些,“怎么,要去拔他车子气芯?”
“嗯。”
缺胳膊短腿断腿的车祸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她要把那个人从上数叁代人,往下数叁代人,活着的就全部剁成肉馅儿,死了的就坟里拖出来,全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小笨蛋。”陈醉没往心上去,但还是多说了一句,“池藻藻,你不能学坏了。”
“那些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他要池藻藻干干净净的。
大清早探讨个已经死了的人,有点晦气,陈醉岔开话题,
“你之前护着的那个小傻子去哪儿了。”
他记得那个小男孩儿 好像智力方面有问题。
危机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还好脑子不好使,不然那傻子就是她的青梅竹马。那就没他陈醉什么事了。
“死了。”池藻藻声音低下来,“校园霸凌。”
陈醉眼神一黯,心口微疼,那个智力缺失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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