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病要打一个月的镇静剂!”
陈醉生起气来,就像带着刀子的火球,即使看见池藻藻明显哆嗦了一下,他就算心疼也不会收敛。
她就是欠教训。
“你跟我闹分手那次,手上的针眼根本不是打退烧针打的,是你自己打了镇静剂是不是。”
陈醉回忆起那天兴起查看了镇静剂相关副作用,看着什么共济失调、成瘾性,手就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抖。
打傻了怎么办?
他当初没问她,只是觉得时机不好,不代表他忘了!
抛开剂量谈中毒都是耍流氓。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池藻藻也不会傻了吧唧说出来,
“嗯。”
这种时候就是要老老实实认错。
“那个也不算嗑药吧。”
还他妈敢跟嗑药比!
“急什么,老子还没提到海洛因。”
池藻藻怂了,缩了缩脖子,她今天完全在踩雷。
“你还有多少月力西?”
他突然得发现池藻藻对自己真的挺狠的,为了达到目的她其实什么都敢做。有时候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做了什么,池藻藻是不是要杀了全世界?
“没有了。那天是最后一只。有你在,我很乖的。”
声音软软的,全是讨好。
认错态度端正。
陈醉眯着眼睛睨着池藻藻,冷哼一声,
“承蒙仙女看得起。”
“哥哥……”池藻藻急了,感觉自己今天是过不了这关了,伸脚去勾陈醉的腰,“我以后不敢了。”
脚踝讨好的上下蹭弄着他的敏感处——腰骶
兔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