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生友好的点了点头。
全程没有一点毛病。
陈醉立刻起身走过去,握住她,
“饿没饿?”
大掌中的小手没来由地颤了一下,陈醉皱眉,
“是不是冷?”
“陈醉?”
池藻藻继续问。
“怎么了?”
池藻藻没回答,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摇摇头,转过身又走了。
陈醉看着池藻藻回屋、落锁,心里疼的要命。回到云顶山的这段时间她总会这样,走出来看看他,叫他的名字却又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看他就回去。
“陈先生!”心理医生突然激动起来,“池小姐最近是不是经常会轻微发颤?”
发颤?
陈醉注意到医生的情绪的波动,回忆了一会儿,才准确回到,“是。”
这栋小别墅在半山腰,四面环林,温度相对来说低一些,他最近已经开始着手搬走。
“那就对了!接触她的所有人里,是不是只有你经常遇到她发冷?”
为了不打扰到池藻藻休息,云顶山只允许陈二、黄叁进出,他们见池藻藻的时候,陈醉从来都是在现场的。
池藻藻没有一丁点异样!
只有他,只有他碰她的时候她才会发颤!
“脱敏试验!”
“什么?”
“当初那个人有没有对池小姐用过脱敏试验?”看见陈醉还是没明白,医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专业了,解释道,“脱敏试验是我们常用的一种心理疗法,就是诱导求治者缓慢地暴露出导致神经症焦虑的情境,然后让她对抗。”
陈醉皱了
是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