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树木。
没有绿叶鲜花的庭院,真的好颓败。
“太冷了,我给你把窗关上。”
“芳……芳……说……”
“嗯?”
“说话。”
池藻藻看了眼灯笼,没管,伸手就要去关窗。
“芳芳……芳芳……”
声音急促。
池藻藻回过头,钟母整个人看上去情绪激动,半边身子搭在了轮椅扶手,伸着手,像是要阻止她。
嗯?
“呜呜……”
声音很细。
是灯笼。
“芳芳……芳芳……”
感应?
池藻藻拿过灯笼,在钟母眼前晃了晃,果然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晃动了一下。
她有反应!
“芳芳。”
“我把芳芳给你。”
钟母一把抱住灯笼,苍老的手在灯面不停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直摸到那片嶙峋凸起处。
“芳芳……”
哭嚎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来,很闷。破败的声带不停地颤,像是要撕裂了哭出血。
“芳芳。”
池藻藻歪了歪头,不太理解。
钟母又笑了,手掌轻轻拍着那只灯面的凸起处,好像在哄着一个婴孩。
“怎么又受伤了?”
钟母又举起灯笼,舔舐着灯笼上疙瘩,“妈妈亲亲就不痛了。”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池藻藻退了一步。
原来这首歌是这样的。
陈醉在各方面都把她教的很好,唯独在亲
姓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