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依然会有不顾禁令燃放烟花的声音,烟花不大,但始终会陪伴着小孩子的欢声笑语。
他们笑的好开心。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她在哭?
十二点。
电视里的主持人标准的职业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开始变得真诚、会心。
“叁、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被政府集中燃放的烟花点亮了半边天空。
一会儿紫,一会儿粉。
“池藻藻!”
耳边陈醉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池藻藻愕然,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大汩大汩的液体从眼睛下的那个小洞往外喷。
不受控制。
“陈醉。”
陈醉看着她举起手臂,像一个摔了跤要抱抱的小孩子,一脸水光,心疼的要死。
怎么哭了?
怎么还哭晕过了?
陈醉一把搂住池藻藻,耳畔里全是难忘今宵,今宵确实难忘,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跟她血脉相连的人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
“陈醉,我叫池藻藻。”
“嗯嗯。”
陈醉手臂收紧,不断地应着她。
“譬如朝露。”
「宋佳,我们孩子以后叫池早早。」
「为什么?」
「譬如朝露。」
时光易逝,万事应趁早。
「如果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我是被期盼的。”
她的出生是被期待的,是受到祝福的。她从来就没有被放弃。她的母亲拼了命才把她生下来,
白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