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一些痕迹。难怪他宁愿自己DIY了…
“呃,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啦……”她小声嘀咕,企图用自知之明挽回一点颜面。
“脸又破相,手又吊着,身上也跟斑马似的……没关系啦,过多几——”忽地一个黑影,她嘟嘟囔囔的嘴突然被用吻封住。他吻得很重,像要把她刚出口的话都碾压回去,向遥整个人呆住。
他的脸近在咫尺,声音里有沉重的怒意。
“别再这样说。“
“……噢……”她愣愣应声,庆幸这是深夜,他看不到自己脸红成猴屁股。舌头都打结,“我、我怕……怕你嫌弃我嘛。”
“永远不会。”
“……噢。”她咬唇踌躇了一会,“那你,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像是有点不悦。
“怕伤着你。”
“……噢。”
他原本只是想安抚一下她的胡思乱想。只是想一个浅浅的晚安吻。
渐渐就放不开了。她像吮奶的小猫一样仰头迎合,羞怯地舔舐,羞怯地索求。越吻越深,呼吸越来越胶着,她甚至还将右手揽在他颈后——
越吻越久。久到她的指伸进他发间,做按耐不住的无声邀请。久到他用掌抚她裸露的肩头,一侧的吊带不慎滑落,一碰触就进而想抚弄她的乳她的唇她的全身。
他抗拒不了。再怎么怕弄伤她也抗拒不了。
他撑在她上方。她左手摆在旁边的枕头上不能动,看起来有点滑稽的可怜。
没关系。他动就好了。
她竟已经湿了,又软又滑腻,他手摸进去时她喜欢得一抖。
“……刚才偷听了?“
罪**(2/4)